還有一種,就是老實和所有人待在一起,看看這些NPC之間的貓膩。
慫貨霜羽還是更趨向於第二種。
畢竟,他不太有勇氣再面對一次被砍掉腦袋的過程……
為了在檢查的時候不弄亂眾人的行李,他費了一些時間。
距離遊輪起航時間不多了,霜羽定了定心神,開始搬運行李上遊輪。
「那個……需要幫忙嗎?」
身後,衛司盛躊躇不定的聲音響起。
他心中警惕,面上卻是不顯,笑眯眯回頭:「衛先生怎麼下來了?」
對方眼中越發疑惑:「我似乎並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名字?」
「您父母這麼有名,不認識您才奇怪吧?」
霜羽淡笑著胡說八道。
鬼知道他父母是誰,反正不影響他掰扯就是了。
對方父母似乎真的很有名,衛司盛竟然沒有懷疑他的話,他依然靦腆羞澀,但笑容卻十分真誠。
「我們行李挺多的,我來幫忙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霜羽心中越發警惕,不明白這個NPC是哪根筋不對,怎麼忽然跑來向他示好了。
「那就麻煩您了。」
心中狐疑,但他並未戳破,而是順著他的話答應下來。
兩人忙活了兩趟,這才將行李箱搬上遊輪。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遊輪就緩緩啟動,駛離了港口。
海島區域天氣都非常悶熱。
就搬運行李這麼一小會功夫,霜羽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簡單的白色襯衫遇水後變的有些透明,將他纖細的身體展露無遺。
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白皙到幾近透明,因為過於纖瘦,沒什么小肚子,腹部平坦緊緻,隱約可見漂亮的人魚線。
桃粉色的兩點若隱若現,十分惑人。
衛司盛不過是不經意一瞥,視線瞬間就移不開了。
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麼……這麼漂亮嗎?
明明他們是一樣的性別,為什麼身體差別這麼大?
「你看什麼?」
霜羽被他過於炙熱的視線看的有些惱火,沒好氣問道。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好漂亮……」
偷窺被抓個現行,衛司盛表情窘迫的跟要哭了似得。
「呵,別愛我,沒結果,我不是基佬,我是直男。」
霜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皮笑肉不笑道。
「對、對不起……你擦擦汗吧。」
衛司盛自覺難堪,卻又莫名捨不得離開,看他鼻尖上蓄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他口乾舌燥吞了吞口水,莫名有種想要吮上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