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容依然和煦,卻沒伸出手和他相握的意思。
仿佛是刻入骨髓的人設,這群富二代,對他這種生活在最底層的打工人員是看不起的。
霜羽也並未因此氣餒,他十分自然的將手收回,主動開口道:「我幫你們搬行李吧。」
「那就麻煩你了,辛苦了。」
屈珉對他會來事兒的態度似乎很滿意,笑著點點頭。
就在兩人交談間,一抹打探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流連。
霜羽如今對這種視線非常敏銳,眼中飽含鋒銳看過去,對上的,是衛司盛的視線。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會發現他在偷窺,臉頰頓時爆紅,有些尷尬又有些羞澀和他點點頭示好。
也正是這個舉動,讓霜羽對他產生了懷疑。
但他並未當面質問,而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對著他也點點頭。
好傢夥,這一笑,把衛司盛弄的臉越發紅,甚至蔓延到全身,整個人成了熟透的蝦子。
「你臉怎麼這麼紅?」
左辰皓和他關係似乎不錯,有些擔憂的抬手想要去觸碰他的額頭。
「沒事,天氣太熱了……」
衛司盛退後一步躲開他的手,支支吾吾說道。
「不會是看上誰了吧?你真要聯姻?」
左辰皓瞪圓了眼,壓低聲音詢問。
「你、你別胡說,快走吧。」
其他人已經先一步登上遊輪,衛司盛催促著他趕緊跟上。
一行人的話題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你從哪找來的荷官,雖然狗腿,但挺會來事兒的。」
「朋友介紹的,他口碑不錯。」
「別說,我平時最討厭阿諛奉承的泥腿子,可這小荷官我居然不討厭。」
「他長的挺清秀的,就是瘦了點,矮了點,扮女裝估計會很好看。」
……
眾人如何評價他,霜羽根本不在乎。
他著急要翻找眾人的行李箱!
等一行人徹底消失不見,他以極快的速度走到車前,打開後備箱,之後開始一一檢查眾人的行李箱。
私翻別人的東西,這是一個非常不厚道的行為。
可目前的他也顧不上這些了,他不想再體會各種各樣的花式死法。
讓他失望的是,每個人的行李都沒有兇器。
哪怕是指甲剪都沒有一把!
難道兇器被藏在了遊輪上?
霜羽百思不得其解。
沒能找到兇器,他只能退而求次。
但接下來要如何做,他暫時還沒想好。
一種辦法是等兇手動手的時候,他直接和對方硬剛,哪怕是死,也要扒掉對方的南瓜面具,看清對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