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袁书搬了张胡床推到他面前,自己先坐下了,“你这样站着,我仰着头说话脖子疼。”
曹洪低头看她,终究还是坐了下来,肩上伤口牵动,他额头沁出细汗,却咬着牙没吭声。
袁书从案上取了布巾和药粉,走到他身侧,低头看那道伤口,入肉不深,血流得却不少,已染透衣衿。.
她皱了皱眉,抬手按住他肩膀,三两下解开衣领,露出伤处。曹洪浑身一僵,正要开口,已被她利落地将药粉按了上去。
“别动。”她按住他,扯过布条三两下缠好,动作利索,好似已做过千百回。.
曹洪低头侧目望向已被包扎整齐的伤口,沉默一瞬,语调微涩:“你倒是会伺候人。”
袁书没理会他的机锋,只道,“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谁不会?”袁书把药瓶放回案上,重新坐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酒囊,拔了塞子递给他。.
“你酒量差得要命,还藏酒喝?也不怕喝醉了延误军机。”曹洪接过,仰头灌了一口,眉头一皱:“什么破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