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晚餐。
映衬着施礼晏与程浪行对坐的身影,食物与情欲在舌尖交融,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喂给了对方。
他们的鼻尖若即若离地相碰,温热的吐息交错,带着红酒的微醺与诱惑的余韵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施礼晏稍稍退开,拇指擦过程浪行湿润的唇角,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
他看着程浪行此刻呼吸微乱的样子,施礼晏的手指轻轻抚过程浪行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把它完全解开。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丝难得的认真。
他凑近对方耳边,呼吸温热:“约会啊……不就是要玩这种游戏吗?”
他的唇瓣轻轻贴上程浪行的,宛如蝴蝶点水般一触即离,留下湿润的余温,故意挑逗着对方不自觉地追逐上来。
第二次轻吻时,他故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音暧昧而撩人,像是引诱程浪行彻底沦陷。
当第三次深吻来袭,施礼晏已然失去了主动权。
程浪行的手指猛地插入他的发间,力道霸道地将他按向自己,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像是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尽数倾泻。
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舌尖在湿热的口腔中追逐嬉戏。他故意发出几声甜腻的呜咽,暧昧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到程浪行的手已经滑到了自己腰间,揉搓着他浑圆的臀部。施礼晏的柔韧劲腰不安分地扭动,指甲划过对方后背。
程浪行突拇指重重碾过他泛红的乳尖,顺势倒在沙发上,让施礼晏骑着他,低语带着命令的口吻:“施律……让我看着你高潮的样子,好不好?”
施礼晏跨坐在程浪行的腰腹上,膝盖深深陷入沙发,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分明。
“这么年轻腰就不行了……嗯!??乳头、好嗯~我…我骑噢。”
程浪行的双手揉捏着两团肌肉大奶,直到听到肯定的回答,才转扶住他的胯骨,拇指陷进腰窝的凹陷处。
?他试探性地下沉,腰肢缓慢而克制,臀部仅浅浅吞入程浪行的顶端便停住,像是故意挑衅对方的耐性。程浪行的眼底燃起一抹暗火,呼吸逐渐沉重,却不动声色。
施礼晏坏笑着收紧大腿内侧,夹住程浪行的腰侧,暂停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挑逗的弧度。他的后穴微微翕合,湿热的触感包裹着顶端,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让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喉间漏出一声低低的哼鸣。
程浪行突然出手,掌心猛地按住施礼晏的尾椎骨,重重一压!
施礼晏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塌陷,臀部完全吞入程浪行的硬挺,深入的撞击让他瞳孔骤然放大,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继续动。”
程浪行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顺从地摆动腰肢,起初节奏缓慢,每一次下沉都带着精心设计的停顿,他的后穴紧致地包裹着程浪行,湿热的内壁随着动作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他故意放慢速度,抬头注视着程浪行的反应,眼尾泛红,像是既在讨好又在挑衅。
程浪行在他即将抬起时突然施力下按,迫使他吞得更深,他的目光看向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庞:
“再快点,骚老婆,别让老公等。”
施礼晏咬紧牙关,朝他翻了个白眼。
“呃、催什么…压死你……”
他加快了动作,臀部拍击的节奏变得急促,发出暧昧而黏腻的声,自己寻找敏感点磨擦的感觉很美妙,但快感让他的腰酥酥麻麻的……要使不上力了。
程浪行的掐着他的腰臀两侧,感受着肌肉的收缩。
节奏逐渐失控,施礼晏的动作变得急促,施礼晏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间挤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像是被快感彻底击溃,腰肢开始痉挛,动作变得杂乱无章。程浪行却突然扣住他的胯骨,强制他停在高点,悬空颤抖,像是被剥夺了主动权的玩偶。
施礼晏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双手也被扣在两侧不许抚摸跳动的鸡巴。
“要去……快点呃啊!放开我!求你……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突然松手,他重重落下,程浪行的腰胯同时向上顶入,顶端精准地撞击着前列腺——!
精液喷了程浪行一肚子。
施礼晏的瞳孔骤然放大,他被钉在这个角度,身前的半勃滑落着黏液。后穴那根粗壮的鸡巴继续挺动,顶端反复研磨着敏感点,唇间溢出不成调的呜咽。
男人健壮丰满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明显,正在剧烈抽搐。
程浪行也被刺激得不清,埋在他体内享受着肠肉的吮吸,平复呼吸。手掌滑到他的小腹,感受肌肉在快感下的紧缩,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缓慢摩挲,像是刻意品味他的颤抖。
施礼晏的喘息带着余韵的颤抖,伏倒下来蹭着程浪行。
他唇瓣微微分开,吐露出裹着蜜糖的低语。
“老公……我好喜欢你……”
程浪行的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耗尽力气的宠物,将人按得更近。
逐渐黯淡的烛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动,映出施礼晏泛红的眼尾,唇与唇相贴。
这个吻带着占有欲,程浪行的双手紧紧攥着施礼晏收紧的柔软腰肢,像是怕人跑了似的。他的后背被施礼晏牢牢抓住,力道终于稍稍放缓,但唇舌依旧纠缠不休,湿热的气息在吻间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哈呃~”
肥美的肉臀开始不满地吞吐。
程浪行抬起腰臀,不得不为贪婪肥沃的热穴服务。他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挺动,顶端精准地研磨着施礼晏的前列腺与结肠口,像是亲密的热吻。
每一次撞击都让施礼晏的身体更加炽热,施礼晏无处可逃,接受着对雄性子宫口的研磨搅弄,被反复挑逗,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领地。
“哈啊、要坏掉了,老公——!咿!!”
施礼晏后仰弓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泪水与汗水交织,泛红的眼尾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像是渴求更多空气,却被快感逼得只能朝天喘息。
他的鸡巴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跳动,喷射出透明的液体,膀胱隔着肠壁被挤压,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慰。
施礼晏受不了这样的过度高潮,雌性高潮与射精高潮一起,太过头了……
他崩溃地甩舌,口水涕泪交加滴落,沙哑甜腻地哭着喊着求饶:“老公别插了……不行了,里面太爽了……”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瘫软地倒在程浪行怀里,软绵绵地啜泣着,臀部高高撅起,红艳的后穴翕合着,流出混杂着精液的污浊黏液,全都“啪嗒”落在始作俑者的身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会?
程伯伦这弱智什么理由啊,半夜凌晨去酒店约会?
但珠宝和大额汇款堵住他拒绝的嘴。
“最后……最后一次了,看在……看在你弟那傻子的份上……”
施礼晏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绒毛兔女郎,四面落地镜将他的身影折射出无数个镜像,每个角度都清晰地捕捉到他那男性躯体被女装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收窄的腰线,以及被白色抹胸紧缚出的柔软深度。
稀少的布料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钻珍珠……会有安慰到自己吗?
施礼晏掐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眼神涣散,耳尖滴血似的红。
那双极细的白色高跟鞋将他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白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肌肉分明的双腿。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渔网袜的边缘,指尖在网格间游走,带来一丝酥麻。
他躺下,曲起一条腿,白色渔网袜在大腿肌肉上勒出诱人的凸起。让后腰的粉色绒尾高高翘起,绒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柔软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掀起诱人的波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叼住脖子上淡粉色的缎面领带,舌尖缓慢地舔过光滑的布料,濡湿的痕迹在缎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故意放慢每一个动作,像是刻意展示给程伯伦的仪式——他能感受到程伯伦的视线,如烙铁般烫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点燃他每一寸皮肤。
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脚踝——程伯伦不知何时已起身,拇指缓慢摩挲着他脚踝凸起的骨节,力道暧昧而危险。他将施礼晏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像是猎人欣赏着被捕获的猎物。
程伯伦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语的声音如毒液般渗入:“知道为什么这些衣服适合你吗?”
他的手掌按在施礼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移,“因为施礼晏的这里……”
男人语气中透着刻薄的嘲弄,在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上,毫不留情地一握:“还有这儿,除了当个小玩具,毫无用处。”
他手指骤然收紧,力道重得让施礼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股痛感,胯部微微上挺,像是渴求更深的羞辱。
“呜呜……我不是…?你骗我的、我不?是……”
施礼晏的泪水夺眶而出,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程伯伦像是猎人玩弄垂死的猎物。笑声中带着恶意的愉悦。那张冷酷的脸上,绽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以践踏他人尊严、撕碎他人意志为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我们家礼晏就是这样的受虐狂母猪。”
他贴着施礼晏的耳廓,声音冷酷字字如针:“一只发情的堕落母猪,穿着女装还硬成这样?被羞辱到流泪,却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挺腰操自己的手,真可悲。”
施礼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更深地陷入一种扭曲的狂热。他想否认,却发现身体早已在无声地承认:他渴求这种羞辱,渴求被彻底摧毁。
“真正的男人不会想着被操到翻白眼,更不会渴求着喝精尿当便器。”程伯伦的语言如鞭子般抽打,每一句都精准地击碎施礼晏的防线,“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松手,只许捏乳头射出来。”
每一句辱骂都像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化作无法抗拒的快感,施礼晏不断揉捏拉扯着肥软的大乳头,感受着被晾在一旁的男性象征只能够在空气里不断甩动。
他语气愈发阴鸷,像是故意放慢语速,让每字每句都深深凿进施礼晏的灵魂,声音如铁链般缠绕上来:“你以为自己还是男人?和养父搞乱伦,跪着舔岳父的鞋底,连妻子情人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和程浪行同居还出来陪客卖身?你是喜欢这样吧!”
他在羞耻的深渊里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像是毒瘾般让他颤抖着沉沦。
伴随着这毫不留情的羞辱,施礼晏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他的手指几乎痉挛地旋钮着勃起到极点的乳头,身体在羞耻与快慰的交织中颤抖得更加剧烈。
“是,呃!要……??去了!”
程伯伦的目光如利刃,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声音低沉而残酷:“对……你就是个该被阉割的废物,注定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去吧,潮吹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陷入了高潮的漩涡,透明液体喷在地上,睾丸缓缓抽动着,卑微泄出的精液与之混成黏腻的一片。
“谢谢?……爸爸…我还要……哈啊下次,唔~”
施礼晏的瞳孔在扩散与紧缩间反复挣扎,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瘫软在程伯伦的怀里,泪水与汗水交织,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唇间露出一抹软红的舌尖,他仰起头,如献祭般将唇贴上。
在呼吸交缠的间隙,带着轻喘将吻延续:“呜嗯~我喜欢…好喜欢哈啊?~”
气息交融间,这个吻缠绵而痴迷,像是彻底的臣服。
好糟糕,因为施礼晏和他一样糟糕。
程伯伦冷酷无情,凌辱的语言如刀锋般精准,每一句羞辱都直击灵魂,却让施礼晏在受虐的快慰中沉迷,爽得无边无际。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支配与摧毁——这样的情境,偏偏让施礼晏无法自拔。
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程伯伦的残忍与施礼晏的臣服,像是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场扭曲而完美的约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季徵将怀里哇哇大哭的孙儿交给白雯雯,从她膝上拿起两份基因检测报告,女人逗弄着婴儿,一边说:“爸,这个我要留着,你看上的那个嘛……你要吗?送你啦~至于程氏夫人?我只想当自己集团的白总……”
白雯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未来的打算,白季徵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纸面,不知听没有听见。
99.9998%……孩子,是施礼晏的。
“好孩子,好孩子,这就是做我白家人的命,”白季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报告上的数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就把他从小程那儿,带回家吧……呵呵呵。”
与此同时,在程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另一份与施礼晏相关的亲属基因检测报告,连同泛黄的出生证明,被人从文件袋中抽出,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男人正在和谁通话,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那一行“99.9998%”。
“当年那些女人都是洪迤处理的,是吧?找你们只是查个人,没什么大事,暂时也不动刀枪……也没什么大事,就命运又跟我开了个玩笑……嗯,查到了?就把人给我带回来吧。”
夜深了,拳馆却还亮着。
“喂,洪教练在吗?洪哥!晚饭吃了吧,我跟你讲,大事啊!道上说,程伯伦那老狗回来了,出六百万抓人,照片发你了,这是不是你家那个——”
洪迤青筋暴突的手挂了电话,想起当年的事就一阵头疼,那个婊子居然真的中了那个变态的彩……迅速缠紧绷带就跨上摩托,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不停地拨电话:
“程——伯——伦——!!!操你妈的——俩畜牲!!小畜生快他妈给老子接电话——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俱乐部里正是声色犬马的热闹时分。
“欢迎大家……猎艳之夜!!全俱乐部酒水由……嗯~施律哥哥~不要听了嘛,陪人家玩……噢噢,我在工作,对,在忙,在忙,再说嗯嗯……”
手机被一条柔软的白腻深沟吃掉,传出微弱模糊的声音,很快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彻底吞没。
穿着性感的陪酒小姐众星捧月般围着中央的施礼晏。
他左拥右抱,恣意享受女人们的殷勤服侍,梳起背头的男人价值不菲的衣服被扯得凌乱,露出健硕起伏的胸口,脸上、颈间全是了口红印。
包厢外头忽然小声喊了一句:“……程少来啦!”
程浪行面无表情地站在包厢门口,冷冽的目光扫过这派奢靡景象。一声轻咳,女人们就识趣离开。
顺带还锁上了门,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挂上。
“唔……”
鼻头泛红的鼹鼠从沙发后的黑暗里探出头,男人跪着爬到程浪行脚下,讪笑着用脸轻轻蹭着人,讨好着不知道是第几次来抓人的男朋友。
程浪行的脸色冰寒如霜,抬脚踩住对方的脸,用鞋尖蹂躏着覆盖着他人口红的唇,连施礼晏伸出讨好的舌头也一起碾在脚下,碾得发红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眼看施礼晏想要收回,更是用力压住,冷眼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陪酒女们逗了一晚上都没反应的男人被人这样凌辱着,施礼晏呼吸却越发急促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软瘫下去,塌下腰高高地翘起屁股,饱满得快撑爆西装裤的肥臀晃着,前身胯下硬鼓起一团。
“裤子,脱了。”
施礼晏一边被踩,一边单手剥下裤子,露出只裹住卵蛋的粉色分腿丁字裤,西装裤卡在腿根挤出丰满的白肉,被调教得狭长的屁眼深深吃着半透明假阴茎。男人后腰不自觉地塌陷下去。
“呜……老公…唔资道错惹……”
他带着哭腔呢喃,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手指却诚实地攀上程浪行的裤管,他痴迷地望着对方居高临下的冷漠表情,喉间溢出的呜咽是欢愉,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渴求。程浪行俯视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皮鞋尖恶意地碾过那截殷红。
受虐成瘾的施礼晏舌尖被碾得发麻,柔软的面皮被踩的扭曲滑稽,却仍执拗地舔舐着鞋尖。
“真恶心。”
熟悉的羞耻感涌上来,让施礼晏他浑身发烫,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贪婪地舔舐着对方每一寸厌恶与鄙夷的羞辱神情……块垒分明腹肌浮现,小腹抽动着缓缓到达了高潮,半透明、满是凸点的“S”型假阴茎一下挤出大半根,绽开一朵丰润的鲜艳肉花,水光潋滟的小嘴嘟起,呼着热气牵扯出淫水细线。
“老公……屁眼里插的鸡巴好大……从早上就插着,嗯~都没电了……撑得我好胀~”
施礼晏故意炫耀自己被锻炼得异常出色的骚穴,肠肉将滑腻的龟头咬得很紧,缓缓又吞入小半,在男人身上像是一根异色的尾巴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逼律师。”
程浪行用施礼晏的头发擦了擦被唾液弄湿的皮鞋,将施礼晏的精心打理的发型踩散踩乱。施礼晏仰起头,半长的黑发黏在侧脸,只是痴迷地用额头磨蹭程浪行的裤脚,嘴唇亲着鞋面,动作卑微又放荡,将嚣张男人此刻的春情荡漾衬得异常诱人。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小程哥哥?……嗯~”
程浪行听着那熟悉又甜腻的哭泣声终于满意了,蹲下身,一把掐住施礼晏红艳艳的长舌将人拽到面前,修长手指抠弄住咕啾黏滑的喉管,模仿着性交在施礼晏敏感的喉头搅弄进出。
“这次你叫老公也没用。”
施礼晏被迫仰起头,痴痴笑着任凭男人玩弄,红肿的长舌舔着程浪行的手指,施律那双只有刻薄和讥讽的眼里倒映着程浪行的面容,似乎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勾得程浪行心跳加速。
程浪行猛地撕开他的裤子,拔出假鸡巴,湿淋淋的穴口被撑开,把人抱在怀里一把操入。
“哈啊~老公?……一直很想你,我好爱你——”施礼晏不停亲吻着男人的侧颈,像是无比痴情的爱侣,却狡黠地贴着程浪行的耳鬓,补齐了下一句,“……的鸡巴?。”
如假包换势利眼。
程浪行眯了眯眼,按压下总是被挑衅喷发的怒火,冷笑着拔出鸡巴,将人扔在地上按倒,咬牙切齿道:“呵……妈的,一天到晚就会嘴贱的骚逼律师,操死你。”
他两手一左一右掐住施礼晏丰满的腿肉,让人半倒立着,身体骑上施礼晏的肥屁股,硕大的龟头撑开熟透的穴口,沾满肠液的硕大鸡巴狠狠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呲、噗呲”猛烈操干,粗暴地直捣后穴深处,从上贯穿到下,狠狠碾磨每一寸肉壁,俯视着施礼晏贴在地上甩动的高潮脸。
施礼晏嘴角淌出涎水,直勾勾与人对视,看着程浪行的俊脸就意乱情迷地张嘴,舌头伸出渴求着火热粘腻的吻……
“好热……小鼹鼠要吃老公的口水~啊啊啊?……好爽、肉鸡巴操得我好爽……哈啊……”
已经被操熟了的施礼晏早就丢掉了矜持,最大限度地勾引男人使用自己,让男人把自己当做肉欲垃圾桶,把滚热黏腻的唾液吐进自己嘴里,在情人火热的唇间连出一条淫靡的长线。
“老公还要吃……嗯~隔空、接吻唔……啊啊啊——好爽好喜欢老公……操得好爽哈啊……呃!咕噜呕嗯!!”
施礼晏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肌肉柔软的丰腰扭得越来越猛,肥软的男臀猛抖迎合着每一次抽插,比婊子还要像婊子,丝毫不见刚刚小人得志的好色模样。
程浪行看着男人身上的口红印就来气。
“找女人满足得了你吗?嗯?是不是要她们戴着鸡巴操烂你的贱逼,小老鼠喜欢偷吃?这么喜欢被人操,爬出去给所有人操算了。”
程浪行冷笑,猛地架起施礼晏的双腿,逼他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向门外。
每爬一步,程浪行就追上去对着敏感的结肠口猛凿一下,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饱满鲜红的穴口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催乳催出的雌化胸肌下垂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像是两个小木瓜,晃得厉害。深色的鸡巴也一下下拍在腹肌上,滴出黏腻的液体,交合处被打成白沫的淫水也顺着腿根流下,在地上滴答落出一条淫靡的足迹。
“唔……我不要、不要被看到……鸡巴又大了啊哈……臭变态…你、呃嗯!呼……鸡巴在跟?……接吻喔噢——”
二楼这块区域已经被程浪行提前吩咐人清场,但一楼舞池依旧人潮汹涌随着鼓点狂欢。
施礼晏面红耳赤,兴奋得鸡巴狂抖,一直朝着半空走廊去——
只要一抬头,所有人都会看见一只被鸡巴操得喷精的大奶肌肉母猪男……施礼晏翻着白眼幻想着,施礼晏一身丰满的淫肉随着男人的喘息抽搐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痴笑。
玻璃上白了一片。
“噢……嗬呃——”
程浪行被高潮痉挛的肠肉咬得头皮发麻,一把将施礼晏按在栏杆上,高高抬起男人的下半身,硕大的鸡巴狠狠砸入敏感肥美的结肠口,施礼晏那根规模可观的黑紫鸡巴随着程浪行操干的节奏挤出一股股精液。
“不要、被看见了呜呜——程浪行你这贱、嗯!不……”
玻璃上沾满白浊的液体,楼下人头攒动,一束激光灯扫过,像是追光灯般将他照亮。
“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受不了了地想翻身爬走,却一把拉着手拽回,扭个不停的屁股程浪行死死掐住,动不了分毫,脸朝外按在栏杆上。
施礼晏的尖叫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并不突兀,但,再继续下去就不一定了。
“别叫……施律真想别人看到吗?嗯!乖乖受着,施礼晏!”
程浪行捂着男人的嘴,濒临极限的鸡巴也继续猛日,发誓要给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骚逼“老婆”一点教训。
程浪行抓着两条肉感长腿猛日,密着交合,粗壮的鸡巴根部只抽出几厘米,头搥般一直疯狂操弄着施礼晏深处的雄性子宫。
过激的快感与疼痛钻进脑子里,施礼晏被操得痛哭流涕,舌头吐出,身体抖得像筛子,撞得施礼晏连闷在手掌心的尖叫都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咿呀——!”
臀部被男人的胯骨扇得啪啪响,每撞一下,胯下的鸡巴被撞得拍在玻璃上,啪啪打肿,但被扇鸡巴的感觉只会让施礼晏发情得上瘾。
“操死你……操死你……勾引人、喜欢天天玩我嗯?老公的大鸡巴日烂你的骚逼,让你的小蜜都看看,施律做婊子够不够骚?”
程浪行咬着男人耳朵吐出狠狠骂着,施礼晏更是腰肢一僵,鸡巴半勃地漏出透明的水液,成条水线喷出一股又一股,哗啦冲上玻璃壁,将先前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施律还不管不住鸡巴,到处乱撒尿,以后要出来玩,不止屁股要插着,前面的小鸡巴也插着尿管戴着尿袋吧……身上都是你这头猪发情的味道,骚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已经爽得翻白眼吐舌头,说不出一点话,尿都流干了。
程浪行却没停,掐着他的臀部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碾磨穴道深处,操得施礼晏声音都喊哑了,从后穴处潮吹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一阵狂暴的抽插后,程浪行的身体猛地一僵,掐着施礼晏的与他接吻,鸡巴埋在软乎乎湿热的肉穴里,将他的精液尽数灌入了男人甬道深处。
“哈啊……唔…?……”
程浪行抽出鸡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拍了拍施礼晏的臀部算是对男人的抚慰。
“收拾好自己,插好骚穴乖乖等我。”
施礼晏就是喜欢听到这样的命令,满心哀怨咒骂着男人,心里又冒着粉红泡泡,一身裹着脂肪的健硕肌肉只剩本能的颤抖,扭着屁股夹紧肛口,慢慢地朝包厢爬行着。
他嘴里还在低声呢喃:“老公……好爽……操死我了……好多……射得我好满……”
被操开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泄出一地淫靡。
程浪行刚欣赏完骚老婆的爬行秀,还没来得及进房间训几句贪财好色的家养大鼹鼠,不速之客就来了。
手下通报后得知是白氏集团的人还有洪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目地扫过下方,对外边的人示意:“让单独来的直接上来,白氏的人请他们到办公室,我亲自见。”
好热……我喝了什么……
施礼晏穿着洪迤备换的老大爷套装,挂脖背心套了个大裤衩,在程伯伦和白季徵派来的下属撞上前离开了夜总会,只是临走前,施礼晏喝了不少“水”。
施礼晏昏昏沉沉地趴在洪迤背上,摩托穿梭在夜风中,却减不掉男人身上异样的燥热。
“哈啊……哈、爸爸……想要、想要鸡巴……鸡巴……啊好大……嗯~鸡鸡……”
施礼晏哼唧着摸上男人的腹肌,手掌乱窜,还用一对丰满的奶子揉着男人后背,一边扭一边用舌头舔洪迤汗湿的后颈。
“唔……爹、嗯…是你啊……哈啊?嗯?汗味好重,但是……好有男人味……哈啊~好想舔爹爹的臭鸡巴,给爹的鸡巴洗口水澡……”
洪迤一开始还忍着,结果施礼晏直接开始撸他的鸟,在他耳边不停说这话,这谁能忍?
洪迤忍了半小时,终于开到了郊外。
他的鸡巴被养子的手撸得快涨爆了,顶出一大块轮廓。
洪迤开进树林岔路里,停车一拽施礼晏就抱着按上树。贴着人的脸就张嘴咬了上去,挑逗般嚼磨着施礼晏的鼻尖和嘴唇,间隙里咬牙骂道:“妈的,一下不被操就发情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程哥的精液…全漏出来了……”
洪迤憋着火,施礼晏说到程浪行,他就想到程伯伦。看着养子这副见异思迁的模样更是怒上加怒,掐着人下巴,猛地连扇巴掌。
“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让你学你婊子妈!卖屁股是吧!卖!接着卖!!”
施礼晏呜咽着,湿漉漉的眼泛着红,吐着舌头就凑上去舔着求饶,还用滚烫的脸蛋蹭着男人的大手,叽里咕噜喘息着。
洪迤不理他,只一味地爆虐,施礼晏便沉浸在对方的掌控里。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骚软,只见施礼晏挺着胯,裤头就湿了一小块。
“啪啪啪——!”
施礼晏的头发被打的左右乱甩,本就嵌着程浪行掌印的脸又一次红肿起来。
“哈啊、要去……要去了!!”
施礼晏挺着腰猛弹几下,裤头湿了一片,男人脑瓜子嗡嗡,两眼发白,鼻涕混着口水糊了半张脸,竟是活生生被扇射了一次。
“爹爹…豪稀饭……稀、唔…鸡鸡……鸟惹……了、嗯?好喜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浑身泛粉,身体前倾靠近男人,下半身踮起脚绷着腿往后翘。肥臀裹着树干不停往后磨着肛穴,俨然把洪迤的巴掌当做了自慰的工具。
洪迤忍不住了,洪迤把即将喷发的鸡巴插进施礼晏白腻的肥大腿里顶弄,快速地射出精液,抹在养子腿间。
“操!你这几天学了什么,怎么能骚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他妈要被人弄死了,这时候发骚不要命了?妈的、别扭了!到地方了,爹一定操死你。”
洪迤只是在男人腿上摩擦,过目不忘的施礼晏能重温养父的鸡巴上每一处凸起在穴里猛捣摩擦的印象,那股从心头烧到下腹的空虚叫嚣着被填满。
“不嘛……爹爹?……”
施礼晏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操一顿之后忽然就被洪迤强硬地掳走,假鸡巴都没空塞进屁股。他被这群男人调教出来的直男屁眼就只想要大鸡巴插回去,明明是他们把他从猛男大律师变成一个只想被虐的骚货雌堕男……凭什么不给他鸡巴吃!?
施礼晏不依不饶,施礼晏转过身把裤子腿卷起来,能露出半个屁股。
“就在这里操好不好?呃啊……操我吧……操烂贱婊儿子……呃啊?~我是婊子……操我吧…哈啊爹爹~”
男人高高撅起屁股,好让洪迤看清楚他养子刚被男人操开内射的竖状肥屁眼,两指塞进湿漉的黏膜,一下撑开了被磨的异常红亮肥大的肛口。
“爹?~孝顺儿子给您操骚屁眼……唔?嗯~都被、被鸡巴操成女人的逼一样了……噢、爹爹小老婆的逼是不是比那个婊子的漂亮?啊!不要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被催情药弄得神智不清,为了大鸡巴什么都不管了,吐出的字句只顾着刺激勾引男人。
肥臀被大大掰开,赤裸裸引诱着养父,被手掌扇得两腿发抖、臀肉收紧,施礼晏也尽心尽力地掰开呈给洪迤。
“转过来,别废话,脱光了发骚也得先走。”
施礼晏撒着娇不愿离开,面对面拽着洪迤的手腕,求男人把怒挺得像把弯刀的鸡巴插进来,跟他这个既是养子又是前女婿的骚货乱伦。
“爹爹……小哑巴受不了了,嗯~小屁眼…都被那群坏人的臭鸡巴被插松了……求求爹爹罚我……好不好?爹爹救救我……小老婆给爹操?……”
施礼晏一边说,一边晃着屁股,勃起的阴茎也跟着甩起淫猥的求操舞。
洪迤不说话,握着鸡巴擦干净塞回裤子里,冷眼看着施礼晏不断祈求又逐渐从欲望里剥离出来。
他的养父其实一直都是这样沉默不语,夹杂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暴力。
现在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