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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35(微h)(赫琬平行世界番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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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实在太累了,那气息太平稳,温度太让人安心,女孩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坠入梦乡里去,再醒来时,一睁眼就撞见了男人滚动的喉结。

她是被热醒的,而这热源正来自他。

克莱恩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每一次呼吸都轻轻拂过他的喉结,温热而湿润,像小猫不知疲倦地舔舐一颗永远化不完的糖。

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脸,像只突然发现猎人的兔子,惊慌失措却又犹豫着要不要逃跑。

女孩触电般转过身,往一边滚,下一刻,那热意便追回来,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他的胸口是热的、硬的,带着心跳的震动,她的后背是凉的、软的,像还没来得及被谁捂热的羊脂玉。

克莱恩清楚知道她在紧张。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沉睡时的均匀绵长,变成了浅而急促的轻喘,就像小动物察觉到危险时不安的鼻息。

她的后脑勺对着他,耳尖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液涌上皮肤时羞怯的信号。

理智在说停,她的身体太僵,她还小,她还没准备好,她是他的被监护人,理智说了很多遍,像军规,像普鲁士军官手册里的条款,而身体充耳不闻。

克莱恩在黑暗里低下头,嘴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赫尔曼。”她软声唤。

“嘘。”这个音节从他唇间挤出,直接钻入她的耳蜗。

他的吻从耳后蔓延到颈侧,高挺的鼻梁蹭过时,她的身体含羞草般瑟缩一下。她的脉搏在那里,他几乎能用嘴唇测量出来,快得像受惊的小鹿在草原上狂奔。

“你的心跳很快。”他低语,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肌肤,震得她浑身发麻。她只觉得身体深处,也许是胸口,也许是下腹,也许更隐秘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

这个念头刚浮现,他的手臂就环过她的腰际,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赫尔曼。”女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的手…”

“手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放在…”她不好意思说,那地方的皮肤好像本身就薄一点,平时不小心磕碰都会疼得掉眼泪,可现在他的手放在那里,不只是疼,更多的是…烫,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放在哪里?”

“放在我的…”她嗫嚅着,实在难以启齿了。

“你的什么?”他偏偏要刨根问底。

她再不做声,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文火上烤,一动也不敢动,怕动了,那火会烧得更旺。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又睡着了。

“琬。”他唤她。

女孩倏地屏住呼吸。

“你睡了吗?”

她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在颤,唇瓣也抿得紧紧的,床垫轻微晃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烙在她背上,隔着被子,隔着黑暗,却让她整个后背都烧了起来。

“你没睡着。”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于危险的东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肩膀都耸了耸,像风吹动草叶时,耳朵竖起来确认风向的兔子。

“转过来。”是军人下达命令时的那种语气。

在意识到之前,身体已经动了,她一点一点转过身,面朝着他的方向,小手下意识攥着被角。

罗马已经沉入暗夜,月亮也躲进云层里了,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分辨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来。

他的宽肩,他的手臂,他侧躺时身体拉出的那条长长的线,中间那片“楚河汉界”早就消失了,实在…太近了,近到她不都敢深呼吸。

“您……”她的声音发飘,“您说过…”

“我没越界,是你叫我上来的。”

女孩唇瓣翕动,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来,因为确实是她叫的,她叫他上来,她说“您睡那么远会掉下去的”,每一个字都是她说的,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越界”,她只是…只是心疼他睡不好。

“我……”她的声音又开始嗡嗡嗡了,“我只是担心您腰疼……”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而后他低笑出声,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带着说不出来的磁性。

她的呼吸立时变浅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鼻翼轻轻翕动,却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担心我腰疼?”他重复她的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你知道男人听到这句话,会怎么想吗?”

俞琬茫然地眨了眨眼,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蜷在沙发上睡觉确实会腰酸背痛,在上海时,她曾贪懒在客厅小沙发上睡午觉,醒来后脖子僵硬得转不动,腰也疼了好几天。

她只知道女孩子会这样,却不知道男人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额头,裹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独属于他的雪松香,明明该是清冽的,却和他身体一样,越来越烫。

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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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发起热来。

“您…您在说什么…”她的喉咙发干。

“我在说——”他的手撑在她枕头边,他的影子笼罩下来了,即使看不清,她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是你叫我上来的,是你叫我靠近的。”

她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没……”她真的没吗?女孩闭上嘴,不说话了,因为是她让他不要挨着边睡的。

“那你让吗?”他的声音蛊惑般又低了几分。

女孩唇瓣微张,那个音节卡在喉咙眼里,怎么也发不出声来。他耐心等了一瞬,俯身将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湖面。“这个可以吗?”

她攥紧被角点了点头,丝绸般的黑发在枕上摩挲出细碎声响。

下一秒,他的唇移到她眉心,克制与温柔。“这个呢?”

这次她的点头幅度大了些,那个吻又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她下意识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扑闪着。

“这个呢?”

这一次,她的点头轻微得几乎感觉不到了,他的唇悬在她唇角,炽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

被子在手心攥成了一朵皱巴巴的花,心跳大得像擂鼓震着耳膜。

鬼使神差般地,她的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攥住他的衬衫领口,葱白指尖悄悄嵌进布料里。

他终于吻了下来,带着日耳曼人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却又掺杂着从第一天在玄关撞见她时就无声燃起的东西。

这个吻强势而热烈。她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仿佛极力要从她唇齿间汲取什么似的,手掌扣住她后脑,指节插入她还半湿的发间。

她揪住他衣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赫尔曼…”她的声音飘乎得不像自己的。

俞琬睁开眼,在不过寸许的距离里,那双蓝眼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暴风雨前暗涌的海面,仿佛要将她整个吸进去。

只眨眼间,他的手指已然停在了睡裙的第一颗白色贝母扣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您……”

他在黑暗中低声说了句什么,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是德语,亦非英语,或许是意大利语,又或是别的什么她从未听过的古老语言。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是一句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的话。

他的手指沿着那排纽扣的轨迹缓缓上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弹奏一架古老的钢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夜凉,而是被放在烈火边慢慢烤的感觉,烤得整个人都要化了,却找不到地方可以躲。

睡衣领口被撑开了,他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那里常年被严严实实地遮盖着,此刻却暴露在罗马温热的夜风里,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可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动声色环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道不重,却牢固得像一堵城墙,分明宣告着:不必躲。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别怕。”他声音沉得发哑。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他,还是怕自己?怕他停下来,还是怕他不停下来?她分不清。

当他的手从那排纽扣上移开时,俞琬以为他要停下来了。那颗心还未及落下去,他的手指就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指腹触到她腰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女孩整个人都猛然颤了一下。他停住不动,任由那片肌肤从最初的战栗中渐渐平静,渐渐升温,渐渐生出一种陌生到…无处安放的痒。

她下意识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游移,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向背部,一寸寸抚过脊柱曲线,最终停在那片略显坚硬的布料上,那是她胸衣的搭扣,两列,六个小钩。

kadewe百货的少女内衣区,上星期他陪她去过一次。她挑了很久,他被她推到店门口去等。他不知道她买了什么样的,只记得她磨磨蹭蹭提着纸袋出来时,耳根是红的。

帮她收行李时他知道了,白色棉布的,没颜色,没蕾丝,连一点花边也无。和他想的一样,简直素净得过分。

“赫尔曼。”她细声哀求,紧紧攥住他仍停留在她腰间的那只手。

然而这哀求注定徒劳无功,话音未落,那只能十几秒内熟练拆卸鲁格的手便解开了它。快到她想象不出,她平时得一个一个仔细按出来的搭扣,究竟是怎么瞬息间全松开的,

那明明是她每天早上穿衣服时最费劲的一步,手指在背后摸索半天,扣上一个,再扣下一个,每个钩子都要对准,每个环都要卡住。他只用了一秒都不到。

胸衣倏然松开,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瘦削的肩头,在月光下白得如同德累斯顿瓷器。

克莱恩的手停在松开的胸衣下缘,布料下藏着的是只属于少女的,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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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更温热的那部分。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喷在她脸颊,她的脸此刻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怕?”他嗓音低沉。

“ja”她声音细细的。

“怕什么。”

“怕——”她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自己会在他的手指底下,变成另一种她不认识的,让她害羞的生物。她怕那个生物太喜欢他的手了,她会控制不住。

克莱恩的手作势要抽出,几乎同时,她原本推拒的小手却收紧了,下意识按住他的小臂,像在挽留。这矛盾的反应让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她耳根发麻。

“小骗子。”

他等了几个心跳那么长,仿佛在给她最后反悔的时间,随即沉下身,热气灌进耳朵里,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克莱恩的唇落在她的肩头,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泛着玫瑰花瓣煮过牛奶的清香。她的肩膀在他唇下轻轻颤抖,宛如一只停驻在花间的白蝶,随时可能振翅飞走。

而他的手则又探进去,触到那道隆起弧线的。

女孩的身体绷紧了,唇瓣被咬得发白,他的手指每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而他的动作也放慢一分。

他像在等她习惯,她没习惯,却也没有躲。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他的掌心终于完全覆了上去,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手指下意识地收拢,轻轻托住那处柔软,如同捧着一只刚破壳羽毛还没长全的雏鸟,不敢用力怕伤到,又不舍得松开怕飞走。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小小的,软软的,像才出炉还没有刷上蜂蜜的小面包,她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指倏然一收,指甲陷进去。

他的呼吸乱了套。

“赫尔曼…”那软糯的尾音吓了自己一跳。“您…您在做什么……”

克莱恩低下头,薄唇贴着她脸颊。“在碰你,想了很久了。”

她的心跳更乱了,很久是多久?她从未问过他,也不敢问他。碰她…是在黑暗里,在床上,把手伸进她睡衣里,覆着她胸口的碰吗?

她只知道,自己从没被人这样碰过。她的身体像一本书,封面纯白,内页空白,连自己都没敢仔细读过,而现在,他翻开了第一页。

还未及反应,他的拇指突然动了。由下而上,从那雪峰的底部缓慢划至顶端,经过她乳尖时停下来。

男人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在他掌心下逐渐挺立的蓓蕾,小小的,硬硬的,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

俞琬在他怀中瞬间僵住,像被拨动的琴弦般微微震颤着。

“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不要…不要那样…”尾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哪样?”

“就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拇指突然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画了一个圈,动作轻柔得像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墨迹晕染开来,绽放成一朵娇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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