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凌彥的空間裡,魅扭動如蛆。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老大不愧是我的老大!!】
慕淵在聽到凌彥的柔聲的話語以後,心軟的一塌糊塗,他吃這套,甭管凌彥是不是真的累,是不是真力不足,現在,他只想給這個男人一個擁抱。
愛誰誰!
慕淵摟緊了凌彥,聲音悶悶的:「下一次……」
「下一次,我再也不會推開你,既然你願意,那就死一起死,活一塊活。」
慕淵終於從自己喜歡的在意的人嘴裡聽到自己最想聽到的話,他高興的「啵」的一聲,親了凌彥一大口。
「記住你說的話!」
【臥槽這就哄好了!說好的媳婦都難哄呢!那些言情小說雙男主文什麼的都是騙子嗎!】
[魅,你在嗎?過來找我玩。]
[親親我的好媳婦厲寶寶,寶寶厲我來啦!]
凌彥:……
「讓我看看,我感覺我都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慕淵捧著凌彥的臉,搖晃著他的腦袋說著他都累瘦了,自己好心疼等等關切的話,凌彥卻不忍心聽到他肚子狂叫,拉著慕淵出了包廂。
兩人到了一層,凌彥為慕淵點了一桌子的特色菜,邊吃邊聊。
雖然剛剛凌彥有示弱的意思,他也沒有說的那麼可憐,但沒有慕淵,他確實食不知味,是那種獨守空房,覺不睡也罷的感覺。
凌彥最關心的事,當然就是慕淵是如何來的硨磲大陸,而且詢問了左丘澤的去向。
畢竟當時慕淵能夠從那麼深的海底活著離開,還得歸功於左丘澤的鮫人身份。
但是一提到左丘澤,慕淵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將從大強身上搜出來的針遞給了凌彥。
「我就是被這種藥藥倒的,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是在那個夏侯府的暗室里,我當時以為我剛剛穿過來呢,沒想到,竟然是傳過來以後失憶了,要不是大強後來再次對我用了這種藥,我還想不起來我是誰呢。不過……」
慕淵坦誠,他在沒有記憶,只作為尋芳閣花魁慕淵的時候,就已經對凌彥動了心,還真的應了那句——
「不論我變成了誰,但我愛你不會變。」
慕淵說完以後,他和凌彥都愣住了。
「我去我怎麼把這麼肉麻的話給說出來了。」慕淵的臉頰微紅,他嘴裡罵罵咧咧的,要看不看凌彥的那個勁兒,特別難拿。
凌彥放下了筷子,對著慕淵笑,笑的慕淵渾身冒汗:「你笑個屁啊,不許笑了!」
「吃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