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叄早早就候在了那裡。
一見凌彥,侯叄一下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哎呦我的哥哥,你幹嘛去了?我這兒等你半天了都。」
凌彥收了作戰服,恢復了硨磲大陸的打扮,用手將過於長的頭髮撥到了背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反問道:「你這兩天怎麼樣?寒鴉城的情況摸的如何了?」
原來,這幾日不見了侯叄,是因為凌彥單獨為他安排了些事情。
凌彥派他去寒鴉城,探探這個同赤霄城相鄰的城內,有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人或者事。
「凌哥,最近寒鴉城就那個桃花樓非常熱鬧,這不是馬上就到花魁大賽了麼,往年來,這赤霄城和寒鴉城還能爭一爭這個花魁之位,基本上今年要是赤霄城,明年就得變成寒鴉城的,只不過啊,自從赤霄城的尋芳閣里出了位慕淵,寒鴉城已經連續三年,沒有奪得過花魁之位了。」
硨磲大陸非常在意這個花魁的頭銜,凌彥還是知道這裡面的歷史淵源的。
浪神附體寫得最浪的一本書,就是這《清純花魁》,所以他把花魁的地位抬的很高,赤霄城與寒鴉城兩城中,哪座城擁有花魁頭銜的人,哪座城便是硨磲大陸的主城,城主便處處都要壓了對方城主一頭。
所以,硨磲大陸兩個城池之間,青樓多,從事這種特殊服務行業的人多,競爭特別激烈。
但是,不管其他小地方的青樓怎麼折騰,赤霄城最有名的青樓仍然是尋芳閣,寒鴉城最有名的青樓便是桃花樓,多少年了未曾變過。
慕淵所說的花魁之爭馬上就要開始了,這裡的花魁之爭,其實只是本城之間的競爭,通俗的話講就是一個初試。
在赤霄城內拿了花魁頭銜的,再代表赤霄城去同寒鴉城的競爭,算是複試。
凌彥點點頭:「明白了,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忙著這個事呢。」
「對啊凌哥,你那天同我那失憶的傻哥哥見了面以後,後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啊?我可在寒鴉城都聽說了,你還真的給了我哥一百萬赤瓜珠啊,六六六!」
凌彥把慕淵逃跑後遇襲的事簡單同侯叄說了,侯叄一拍桌子:「那幫色批,真是不要命了,也不看看他們打的誰的主意,死的不冤,我哥怎麼也算是正當防衛了。凌哥,我哥一門心思想著當花魁,那你呢?接下來你要干點什麼?」
凌彥不緊不慢的再次倒了一杯涼茶,他轉著手中的茶杯,給了侯叄一個「無中生笑」,即完全沒有笑意卻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笑一下表示禮貌的笑。
侯叄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哥,有話好好說,你這笑的我實在害怕。」
「接下來很簡單,慕淵想做什麼,我全力支持,他要當花魁,那我就助他當上這硨磲大陸的花魁。」
凌彥說完,喝了杯中的茶,用力的拍了拍侯叄的肩膀,出門去了。
侯叄百思不得其解,嘴裡叨叨著凌彥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之間變化這麼大。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