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三場開始,對面的球員水平猛地跌了一個檔次,讓第三個上場的忍足郁士輕鬆的掃了對面一個6:0。
後來的幾場比賽,大家都贏得非常輕鬆,可是幸村精市、跡部以及手冢的神色卻是依舊非常凝重。尤其是贏下了第一場比賽的真田,下場後眼神就一直在對面一個身高兩米,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壯漢身上不曾離開。
一直到了最後一場,當那壯漢走進球場的時候,三位部長同時起身想要迎戰,甚至就連真田都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
「這一場是本大爺的!」跡部讓人不讓的搶先道。
「跡部,他們友誼賽可是指名道姓找的是我們立海大,這最後的壓軸當然要我們立海大的來才行!」 幸村精市毫不客氣的道。
「我來!」手冢的聲音簡短卻有力。
「不行,你們三個都不能去!」
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從眾人背後傳來,就見一個白頭髮,黑皮膚的男生擋在了他們三人前面,他身邊兒還站著一個一頭黃色小捲髮,帶著眼鏡,個子不高的男生。
「你們都不能去奧!會有危險的!」小捲髮的男生也開了口。
「太鬆懈了!二位是誰?今天這場邀請賽我們並沒有邀請外人觀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真田黑著臉問道。
「啊!這個不重要,我們也是奉命而來!至於我們是誰……」黑皮膚的男生看向了柳蓮二,道:「這個小弟弟好像知道呢!」
「種島修二,入江奏多,兩年前帶領舞子板中學拿下了全國大賽亞軍的部長跟副部長!」柳蓮二介紹道。
「二位前輩有什麼事情可以等這場比賽結束再說嘛?」 幸村精市臉上帶著笑容,道:「對方已經下場了,裁判已經在催了!我們立海大從來沒有畏而不戰的逃兵!」
「嘛,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 種島修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的問道:「你們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知道跟他打比賽會有什麼後果嗎?我們阻擋你們上場可是為了你們好!」
「那可以麻煩兩位前輩告訴我們一下,對面是誰?又為什麼不讓我們跟他比賽嗎?」 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費德勒,法國網球學校的佼佼者,純力量型選手,有著小破壞王的稱號,今年國中三年級,曾經連續3年獲得法國青少年組男子單打冠軍。跟他比賽過的選手,有一半從此以後都不再打網球了,剩下的一半中,還有超過三分之二的比賽都沒有打完就被送進醫院了!
雖然你們的技術不一定比他弱,但是就你們現在這個身體素質來說,跟他打只會被他毀了的!」
「呵!原來是這樣,純暴力的力量型選手嗎?」跡部摸著自己的淚痣,雖然心中的火焰依舊旺盛,但也知道好歹,只是心中還是有著幾分不甘的問道:「難道這一場我們就這樣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