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堪的意識再次沉浸下來。
外界,黑髮詭士閉目養神,沒有任何氣息,只有緩緩在波動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小小的咒偶在陰影蛛網中來回穿梭,警惕著外面任何陌生的氣息。
「咯吱咯吱……」
一陣陣像是骨頭與肉相互糾纏發出的悶響,聽得讓人牙酸,這種響聲還不是短暫的一會兒而是連綿不斷,時時都有那種悶響,氣息一節一節的往上攀升,一會兒像是平常的陰暗氣息一會兒又是更加鬼魅的氣息一會兒中間更是離譜的夾雜蠻荒的野性氣息。
那瞬間的氣息幾乎讓離監天司中距離賀堪院子不遠處的戚通廖與秦且立刻毛骨悚然,猛得抬頭,只感覺自己在那短短時間仿佛成了什麼遠古蠻荒猛獸的獵物。
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間實在太短了,如果不是他們距離的有些近根本發現不了,也可能是賀堪的陰影收斂氣息實在太強大了,如此突然,也能快速的反應過來,反而是戚通廖被震了一通,再仔細感應之後,空落落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剛剛你感應到了嗎?」戚通廖問的時候有些懷疑人生,他下意識的搓了搓自己胳膊,一摸,胳膊毛毛的感覺瞬間傳過來,根本不是假的。
「嗯!」旁邊秦且的肯定更是讓他認定了自己沒猜錯。
戚通廖環顧了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不遠處的院子,遲疑片刻後,開口道:「我記得生死大會好像結束了?」目光正停留在賀堪的院子外面,兩人倒是知道分寸,只是停留在原地看一會兒,絲毫沒有靠近的意思。
「應該是他。」秦且知道好友的言下之意,沉思片刻,斬釘截鐵的贊同戚通廖的話語。
「………那人在弄些什麼。」戚通廖有些無奈,他開口道:「難道少主沒有告訴他修煉秘技的時候記得收斂自己的氣息嗎?監天司的那群老怪物能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脾氣陰晴不定的,萬一通過這些氣息分析出他在修煉的秘技,再有所針對,到時候他就慘了。」
難道這人以為自己在監天司有職位,監天司就是他的地盤了嗎?
這監天司裡面也是有派系的,少主在的時候,可能真的是他的地盤,現在少主都出城了,還真不一定,幸虧是他跟秦且感知到的。
秦且,秦且能說什麼?
戚通廖的意思表示的十分明確,他有意交好賀堪,秦且估摸著十有八九還是賀堪是戚少主帶回來的人,戚家護短天性又冒出了頭,簡稱,他上頭了。
秦且什麼都沒說,儘可能讓戚通廖演,隨便他怎麼說。
果不其然,戚通廖嘀咕了幾句,話題就轉移到這賀堪修煉完畢之後,自己要不要過去認識認識,主要是戚少主帶回來的人。
「而且他實力也不錯嘛,一看就是不容易死掉的那種,沒給少主丟人。」戚通廖語氣肯定的說道,千言萬語,理由就是最後面這一句。
「可以。」秦且平靜的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