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轉,他立刻委屈巴巴上前:「這些魔太過分了,自己文盲還不讓別人笑,是生怕別人知道他們都沒文化嗎。」
「你有文化你很驕傲?你有文化又如何,依然敵不過對方的拳頭,今日若不是我,你恐怕神魂都死的透透的了!」
霜羽沒好氣教育。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他們這麼愚蠢,大字不識還非要學文人文縐縐。」
騅祁雙手一攤,眼神無辜。
腦殼疼。
霜羽捏了捏眉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再惹事兒,我不會救你。」
「知道啦,尊上為我出頭的模樣著實威武霸氣,弄的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尤其是那句愛妾,壞死了,我什麼時候成為你愛妾了?」
騅祁娘里娘氣推了他一下,語氣嗲到讓人汗毛豎起,雞皮疙瘩掉一地。
霜羽打了個哆嗦,走的越發急。
「慢點呀郎君,等等妾身……」
……
比試當日。
霜羽臨要出門前還在對騅祁耳提面命:「比試最多兩個時辰,期間你乖乖待在屋裡勿要出去,我會在屋外設下禁制,除非你自己走出去,別人絕對進不來。」
他半個時辰前就跟老媽子一樣在念叨,生怕他和篷書一樣不聽話。
「知道啦,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絕對不給你惹事兒,你一定要安全獲勝歸來呀,我的大英雄!」
騅祁並未表現出任何不耐,每一次都非常鄭重的回答。
「我走了。」
霜羽看了他一眼,就要轉身。
「等等。」
身後的人,驀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厚實的懷抱極為溫暖,過於近距離的接觸,讓霜羽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加速跳動起來。
他還在愣怔中,淚珠形狀的月牙白石頭吊墜被戴在了他的脖頸上。
「這是我家的定親信物,我爹傳給了我娘,我娘又給了我,讓我交給我未來媳婦兒,你待著,雖然法力甚微,但能在心裡上保個平安。」
耳畔,騅祁過於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不能要……」
媳婦兒幾個字,嚇到霜羽了。
「我不管,你必須戴著讓我安心,否則我就跑出去作死,讓你回來就只能看到我的屍體!」
騅祁乾脆撒潑。
霜羽:「……」
手癢。
「就當是安我的心,嗯?大不了你回來再還我……」
騅祁一副要哭的樣子又開始賣慘。
他是真的在擔心他的安危。
霜羽心間划過一股暖流,手輕輕撫上月牙石,無奈道:「好吧,那我回來再還給你,等我回來。」
「去吧。」
騅祁捧住他的臉頰,低頭在他眉心落下輕柔一吻。
又一次被弄的小心肝撲通亂跳,霜羽點點頭,急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