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羽:「……」
年輕人,精力可真是旺盛。
昨晚被打了一晚上屁股,今早還能神采奕奕……
他意圖拽開對方攬在他腰上的手。
對方察覺到什麼,手無意識緊緊一扣。
霜羽閉眼,深呼吸,睜眼。
『砰——』
魔氣從他身體溢出,形成了屏障,直接將『熟睡』的騅祁給震飛出去。
被迫醒來的他懵懵懂懂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看向床榻。
看到霜羽面無表情的臉,咋呼:「你幹嘛,你有病吧,為什麼踢我!」
「我好抱嗎?比被子抱著舒服?」
他淡漠詢問。
後者品味一般咂咂嘴,努力回憶,搖搖頭,有些嫌棄道:「渾身硬的跟鋼板似得,一點都不好抱,香味倒是不錯,你用著香囊?」
霜羽不予理會,給自己施了個除塵訣,起身打開門。
「尊上早安,需要進食嗎?」
門外守候的侍女鞠躬詢問。
「好酒好肉都端上來,忙活了一晚上,累死了!」
霜羽還沒開口,身後的騅祁炸呼呼命令道。
侍女們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弋,許久以後曖昧一笑,應下離開。
「看來,這魔君活不行,這都一晚上了,那人修還活蹦亂跳,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不行也在我意料之中,他那小身板,怎麼可能滿足得了那大個頭。」
「俗話說的好,沒有更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一夜七次郎只存在於傳說啦。」
……
侍女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盡數落入兩人耳中。
霜羽:「……」
他有些惱怒,瞪向被他『睡』了一夜還活蹦亂跳的罪魁禍首。
後者一直在悶笑,看到霜羽不爽的視線,趕緊收斂了笑容,遲疑問道:「那個……要不我裝一下事後虛弱?」
霜羽:「……」
懶得理會。
一炷香後,一桌子美食端上桌。
沒有蔬菜,全是不知名的肉食。
「這是『頂天立地』,這是『男兒當自強',這是『金槍不倒』,這是『套馬杆的漢子』……都是大補之物,兩位請慢用!」
侍女笑眯眯介紹完桌上的補腎大全,退到兩人身後候著。
霜羽:「……」
「哎呀,人家正需要呢,昨晚被採補過度,好虛,魔君餵我……」
騅祁發出一聲娘到爆的驚呼,跟被抽了骨頭似得啪嘰一下倒在霜羽的懷裡,拼命對他擠眉弄眼。
意思是在詢問,怎麼樣,是不是演的很好,有沒有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忽然爆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