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我……我只是想要讓一切回到最初……對不起……大人對不起……不要怨我……」
車奕雯說著是似是而非的話,睜著眼失去了呼吸。
井斯腦袋鈍痛不已,許多零零碎碎的記憶如同幻燈片在他腦海里掠過,快到他完全抓不住。
也是他發怔的時間裡,衛司盛驀然出現在他面前。
一把長劍,從背後洞穿了他的胸口。
而他並未停止動作,而是繼續用力。
『噗嗤——』
利刃在洞穿了井斯的身體後,再次洞穿了他的。
「瘋子……」
井斯虛弱的說出了兩個字。
「呵呵……」
回答他的,是衛司盛極為狂妄的笑。
一步、兩步、三步。
長劍串著兩人,來到了霜羽的面前。
衛司盛染血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最終齊齊握在了劍柄上。
「寶貝兒,遊戲……該結束了。」
眼中溢滿不舍,他眉目泛柔對著霜羽輕聲低喃。
「不……」
霜羽聲音溢滿了絕望,流著淚瘋狂搖頭。
沒有給與他拒絕的機會,衛司盛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握住他的手,再次用力。
在他也斷氣的瞬間,周圍的場景開始變的模糊。
場景變化。
不知不覺中,他們出現在了忘川河畔。
長劍依然洞穿著兩個人。
可這兩個人,卻是和衛司盛以及井斯截然不同的男子。
一人穿著一襲白衣。
一人穿著一襲紅衣。
而霜羽的模樣,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咳……瘋子!」
白衣男子口中咳出一口鮮血,低罵出聲。
「霜玄,違約的人是你,說好的賭約,你卻意圖在最後一個小世界利用羽的手殺死我。」
紅衣男子笑容燦爛,眉宇間卻溢滿寒霜。
還未從衝擊中緩過神的霜羽呆呆的望著兩人,心間一顫,立刻將劍拔出。
劍落地的同時,兩人身體同時一軟。
霜羽人還沒反應過來,意識已經先一步扶住了紅衣男子。
而白衣男子無人照顧,單膝狼狽跪在了地上。
看到兄長無意識的舉動,他被氣的再次咳出一口鮮血。
「羽!」
紅衣男子眼中閃爍著滲人的光亮,輕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