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勾引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除了我,你還勾引過別人嗎?」
衛司盛目光幽深,連番逼問。
很明顯,他覺醒了前面幾輪的記憶,哪怕此刻記憶還不完全。
「我他媽若是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還會重複重複再重複去送死嗎!我沒有勾引你……好吧,我試圖勾引過你,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NPC……我以為你會給我提供離開副本的線索……」
霜羽眼圈微紅,委屈巴巴解釋。
他是真的怕了,畢竟無良的某人為了威脅他,已經解開了褲子上的皮帶。
副本?
NPC?
什麼意思?!
衛司盛眯起眼,動作不停。
「沒有,我除了你沒有勾引過任何人,滿意了嗎,你敢強來試試!」
霜羽崩潰大喊。
「真的?」
衛司盛微微偏頭,笑問。
「我都在想著如何破局,怎麼可能有風花雪夜的時間,再說了,在副本里偷情是不可取的,殺人狂魔會第一時間殺死偷情的!」
「我不信呢……哥哥……你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實話,我得驗證才行。」
衛司盛露出一抹極為曖昧的笑,俯身在他耳畔低喃,輕輕吻去他眼角淚水的同時,猛地……
霜羽哭了。
疼哭的。
「好吧……我相信你的話了……」
衛司盛極為沙啞和隱忍的聲音傳來。
「滾!」
「別哭了,哥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勇於認錯,但絕不悔改!
兩人用極為另類的方式,驗證了霜羽的說法。
再次睜眼,霜羽又一次來到了碼頭。
身體裡似乎還殘留著那種不適,一想到他和衛司盛的慘死,他忍不住捂臉。
真他媽……丟人!
還好其他NPC都死光了!
簡直就是社死瞬間!
越想越氣,霜羽忍不住抓著頭髮崩潰對著天空發出了土撥鼠尖叫:「啊……」
「殷荷官?」
身後,屈珉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霜羽一回頭,就看到了讓他社死的罪魁禍首!
他瞬間變成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股風衝上去,揪住衛司盛的衣領就是一拳。
「我艹!」
一行人爆發出驚呼,下意識就要去拉架。
「嗨,這是他倆的事兒,讓他倆自己解決。」
左辰皓一臉淡定快速攔住眾人,語氣隨意道。
眾人:「?!」
他不是衛司盛的兄弟嗎?
怎麼自己好兄弟被打,他卻如此淡定。
「他這人我還不清楚,肯定是做了非常過分的事。」
左辰皓一臉嫌棄說道。
下一秒他有些愣怔。
嗯?
為什麼他會如此篤定衛司盛一定是對這個荷官做了非常過分的事?!
「我沒事……你們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