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牌匾上寫著:淨池。
和祭祀有關,他不得不去考慮。
所謂的淨池,應該是祭祀前,眾人清洗祭品的地方!
將牌匾收進挎包里,他繼續檢查。
最下方的儲物櫃,竟然是上鎖的。
但因為年久失修,木頭腐朽了,他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將儲物櫃的櫃門弄壞了。
儲物櫃裡,放著一個香囊。
香囊上繡著一朵繡工工整的荷花,最下角還繡了名字:粱彤盈。
霜羽將所有得到的線索串聯在一起以後,思路逐漸清晰起來。
柳霆說記事錄上記錄了一次活祭。
有沒有可能,粱彤盈就是這個活祭品?!
「娘子。」
籬笆外,已經進入浴池的柳霆見他半天沒出來,出聲催促。
「來了。」
霜羽快速將香囊放進挎包里,急急忙忙端起洗浴盆走出去。
沖乾淨身體以後,他也跨進了浴池中。
浴池裡硫磺的味道非常濃厚,顯然這裡是純天然的溫泉。
水溫約莫50度,很舒適,渾身的疲憊仿佛都被消除。
霜羽將頭後仰靠在石頭上,還沒來得及享受,水波的聲音響起。
再睜眼,原本坐在他對面的柳霆,已經坐到了他的旁邊。
「你怎麼這麼粘人?」
他有些嫌棄問道。
後者笑笑不說話,直接將他拽起來,以面對面的姿勢將他帶到自己懷裡坐下。
感受到什麼,霜羽瞬間呆若木雞。
瘋、瘋子。
渾身僵硬如石頭,他一動不動和他大眼瞪小眼。
「娘子,別勾引我……」
柳霆眼神晦暗,啞聲警告。
霜羽:「?!」
誰他媽勾引你了……
想到他身上那些符文,他咬咬牙,乾脆上手。
溫熱的手指,輕撫上柳霆性感的喉結,如同撩撥一般,摁了摁。
柳霆悶哼一聲,神色變的越發幽深,那些消失的符文,頓時顯現。
「這是什麼?」
抓住機會的霜羽急忙問道。
柳霆有瞬間的愣怔,神色迷茫搖搖頭。
「這家的家主姓梁,你為什么姓柳!」
霜羽再次質問。
「我不記得了……」
柳霆的表情有些痛苦,他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過了許久以後才喘息著啞聲回答。
這又是什麼情況?!
霜羽越發莫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