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羽身上全是曖昧的咬痕,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因為過多的摩擦而脫皮紅腫。
他最終還是因為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柳霆並不在身邊。
靠,他睡了幾個小時?!
霜羽一動,肌膚和被子床褥摩擦,疼的直抽氣。
坐起身掀開被子,他差點沒忍住罵娘。
那牲口是屬狗的嗎?
他身上被咬的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再怎麼打烙印也不是這麼個打法吧!
嘴角瘋狂抽搐,霜羽快速掏出身份卡。
祭品新娘那那一欄毫無變化。
他有些迷糊了。
柳霆的行為是在否認自己是山神。
可他若不是山神,又是誰?!
已經髒了的祭品,還能稱之為祭品嗎?
若不是,難道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才算徹底髒了?
可他又不是女人,根本沒有能證明清白的那層膜,這要如何去衡量髒沒髒這個問題?
腦袋如同針扎一般鈍痛,霜羽不得不暫停思考。
坐在床上足足罵了柳霆那個畜生五分鐘,他這才穿上衣服一瘸一拐離開。
大腿走路就會摩擦到,那滋味簡直酸爽。
走出庭院沒多久,他就遇到了從其他房間出來的尚盛。
「殷姑娘,你醒了?」
露出驚喜的模樣,尚盛主動走向他。
「咳,你在找線索嗎?」
霜羽尷尬的咳了咳,問道。
後者卻陰沉著臉不說話,那犀利的視線,死死盯著他的頸部。
霜羽有些尷尬的攏了攏機車外套的衣領,垂著眼帘不說話了。
哪怕他拉上了外套拉鏈,也無法完全遮蓋住那些咬痕。
「畜生!」
尚盛憤恨低罵。
確實挺畜生的……
霜羽心裡很是贊同,但面上火辣辣的,太尷尬了。
「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他不得不開口轉移話題。
「收穫不大,走吧,我們去和他們匯合,匯整一下彼此得到的線索。」
尚盛陰沉道,想到什麼,他讓霜羽等他一會,自己則是快速離開。
約莫十五分鐘後,他又沖沖走回來,啞聲道:「我在我的房間找到一些膏藥貼,我幫你遮一遮吧。」
語氣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霜羽心裡咯噔一下。
這傢伙不會是個基佬吧?!
不對,他現在是女裝啊?
「我自己來就好,男女授受不親!」
他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膏藥貼,一臉抗拒。
「你、你別誤會,我對你沒那種心思,我就是把你當做哥哥……不,姐姐在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