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發出痛苦的呢喃,下意識想要掙脫。
庒戚閻挑挑眉,一臉挑釁:「哥們,五秒鐘都不到呢!」
赤果果的嘲諷。
輸人不輸陣,那名哨兵只能強忍下來,額頭青筋直冒。
草草草,這是怎麼回事?!
這他媽能叫安撫?
這他媽明明是滿清十大酷刑!
嚮導安撫哨兵的時候,哨兵的精神和身體都會有極樂感,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
可庒戚閻的安撫治療,簡直就是要你命三千。
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抗議,精神識海仿佛被人用無數個電鑽在鑽洞,意圖將其徹底損壞重組一般。
「嘔……」
撐到37秒,那人再也忍不住,用盡渾身的力氣抽出自己的手,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是真的吐,而不是假的!
眾人驚呆了!
「兄弟,你什麼情況?」
「嘔……千……千萬……不要讓他安撫……嘔……他有毒……」
那名哨兵一邊大吐特吐,一邊說道。
「37秒,你不行啊,兄弟!」
庒戚閻挑眉睨了一眼終端上的計時,笑道。
「媽的,我來。」
另一人不信邪,走向他。
他如今可是S+的級別,不可能撐不過五分鐘!
事實證明,太早立下FLAG是要被打臉的。
他確實比上一位好一些,但也沒能撐過一分半。
且反應比上一位更大,差點沒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就這麼去了。
緩了許久, 那人仿佛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
「兄弟,你什麼感覺?」
有人好奇詢問。
「翻江倒海,就跟他媽喝了一夜假酒一樣!」
那人顫顫巍巍說道。
眾人:「……」
齊刷刷看向霜羽。
「老大,您沒感覺嗎?」
37秒兄弟小聲問道。
霜羽疑惑的搖搖頭。
眾人默默豎起大拇指,敬你是條漢子。
「你是怎麼做到的……」
有嚮導一臉驚嘆詢問庒戚閻。
他們都以為,他是故意的。
後者沉默了片刻,笑容隨意道:「我母親是一名嚮導,父親是一名哨兵,他們深愛著彼此……父親戰亡後,塔區要給我母親重新分配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