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莉點燃一根煙，不甘心道。
「你別亂說話。」
姜辰也覺得兩人有姦情，但他不能明著說。
畢竟，寒霜羽和蘇佳雪的關係擺在那。
他下意識轉頭去看蘇渤。
果然，蘇渤沉默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眼裡溢滿複雜。
「那啥，老大，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現實，傳說狼對伴侶很忠誠，一輩子只會有一個伴侶。」
他趕緊開口為霜羽辯解。
蘇渤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兩人對看了一眼，急急忙忙跟了出去。
他們可不想留下做電燈泡。
「那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屋外，趙莉悄然詢問姜辰。
後者面色凝重搖搖頭。
「上面不讓查，肯定來頭不小……」
不是他不想查，而是首領明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管對方做什麼，由著他去，別問、別查、管住自己的嘴。
「不會是什麼吸血鬼之父，吸血鬼王之類的終極存在吧！」
趙莉吞了吞口水，驚呼道。
能讓首領都忌憚的存在，那身份得有多嚇人。
那麼問題來了。
那個傻白甜，完全看不出很厲害的樣子。
身份會這麼牛？
「別問、別查，管住自己的嘴！」
姜辰警告的睨了他一眼。
這邊，擔心再出意外，江渤讓守在門外的警察們撤退，同時暫時封鎖這條街。
倉庫里，吸血後的霜羽身體在快速痊癒。
確定身體能動了，他沒有耽擱，立刻起身進入密室查看情況。
裡面雖然空無一物，但仍然能找到不少線索。
屋內充斥著淡淡的腐臭味，牆壁上有許多抓痕。
以此可以肯定，這裡曾經圈養了不少食屍鬼！
楚池面色複雜到了極致。
他確實傻白甜，但不是蠢。
熟悉的味道和那些抓痕，讓他想到了不久前攻擊他們的食屍鬼。
「你什麼時候認識殷婉兒的，喜歡上她的契機又是什麼？」
霜羽驀然出聲詢問。
楚池愣了愣，開始回憶和殷婉兒的初見。
「約莫是兩年前吧，她被飛車黨搶劫，我救了她，她說她的咖啡廳就在附近，說要請我喝咖啡作為感謝……」
說到這，他的語氣漸漸變的凝重起來。
他清晰的記得，初見的時候他對殷婉兒毫無興趣。
似乎是從喝了她做的咖啡以後，他就對她有了濃厚的興趣，那份愛，來的炙熱而猛烈，但卻……毫無頭緒？
楚池慘白的臉，讓霜羽察覺到了什麼。